不知不觉已经里里外外地淋透。
夜一大姐说了三四年就可以翻盘的,怎的还不来啊!
外面形势到底如何了呢?
已是春末初夏,最後一轮荼蘼在墙头绽开,浓郁靡香随着暖风吹送。
“怎麽愁眉不展的?在想什麽?嗯?”
背後一具温热的T魄贴了上来,手臂还占有X地环住了一护的腰身,一护一震,不自在地挣了挣,自然是挣不脱的,而和着温热气流的低沉声音闹得他耳朵里面外面都麻痒得很,肩膀都忍不住要缩起来,“g嘛?说话就好好说话啊……”
“我在好好跟一护说话啊,不然就直接吻了。”
流氓!
一护羞恼交加。
但也只能老实招供——不然真的会直接抓住自己亲上来,还没完没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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